突然寺門被撞開，清軍佐領帶兵闖：“奉令絕前朝典籍！”

屈大均平靜地合上書：“將軍可知，這是孔聖人刪定的《詩經》？”

“管他什麼聖人！凡漢人所著，皆在查之列！”

孩們嚇得大哭。屈大均突然朗聲大笑：“可笑！可嘆！你們得了書，得了人心嗎？”

他轉向學：“記住今天教的詩。將來太平了，要傳給子孫。”

刀閃過，鮮染紅了《詩經》。但學們的誦讀聲，反而更加響亮。

類似的故事在各地上演。徽州有塾師把《正氣歌》編謠，紹興有戲班把抗清故事融目連戲，連林寺的武僧都在拳譜中暗藏反清復明的招式。

文字獄愈烈，文化的生命力愈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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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國子監的廢墟上，朱彝尊獨自徘徊。這個曾經的明朝皇族，如今了布學者。

“先生又在憑弔？”好友查慎行悄然出現。

朱彝尊指着殘垣斷壁：“這裡曾是《永樂大典》編纂之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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