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萬金之軀，豈可輕涉險地？”楊士奇率眾跪諫。

朱瞻基卻道：“皇祖父五征漠北，皇父雖未親征但也時刻關心邊防。朕若安居深宮，如何知道邊關實？”

最終皇帝力排眾議，決定北巡。李遠被任命為護駕總管，率五千兵隨行。

北巡隊伍出居庸關，經宣府，抵大同。沿途所見，讓朱瞻基面凝重。許多邊關堡壘年久失修，守軍裝備陳舊，與永樂時期不可同日而盡。

在大同總兵府，朱瞻基召見邊將，詳細了解邊防況。

“陛下，”老將薛祿稟報，“自仁宗陛下與民休息以來，軍費連年削減，邊關武備已大不如前。”

“蒙古各部雖表面臣服，但小騎兵擾不斷。我軍因兵力不足，往往只能固守，難以出擊。”

朱瞻基聽後，久久不語。當晚，他獨自登上大同城牆，眺北方漆黑的草原。

李遠默默跟在後。他知道，這位年輕皇帝正在經歷心的掙扎：既要延續仁宗的休養生息政策，又要維護祖父開拓的疆土。

“李卿，”朱瞻基突然問，“若皇祖父在此，會如何決斷？”

李遠沉道：“永樂陛下必會整軍經武，主出擊。”

“那皇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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