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飛塵沉默了良久，甚至一度失去語言能力，那一聲‘你真的辛苦了’讓他鼻腔酸楚，讓他心中那名為委屈的怪不停地作祟，他不敢說話，他怕哽咽比言語更先行。

“你也發現了吧，你每吸收一秘境，你的上就會出現異變，就像…宇宙星河。”秦承似乎知曉一切。

盡飛塵對此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，應該說不愧是‘帝’還是什麼……

“你的心被污染了，那是三垢之貪，你想要的太多了，這樣下去，你還是你自已嗎？”秦承發自心的去問，“這樣下去，你還是那個……魔師嗎？”

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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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沒辦法了。”盡飛塵深呼吸了一下，盡量平靜的說：“我雖然貪心，但我做不到，我只能盡自已的一切能力，換取我想要的。”

“你可以做到的，我相信你。”老者慈祥的微笑，對盡飛塵給予很大的鼓勵。

“但，你有沒有想過，當殺死全部異族後，你會為什麼？”

盡飛塵微微搖頭，老實說，他也不清楚，還是浪客？亦或是行走在藍星的婦殺手。

“你把異族殺死了……你，就是異族了。”老者的話人頭皮發麻，完全將原本的固有定律給推翻，“世界兩面，人類永遠無法勝利，當黑暗面徹底消失的那一刻，世界就需要均衡，另一種黑暗就會出現來填補空缺，而這個黑暗，就會是你。不可失調，世界不允許，法則不允許，

到了那時，你最重視的朋友，會舉起你最悉的天，對你高喊誅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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