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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三國,小兵闖出英雄路_第五百零七章 兩軍激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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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劉岩本就沒有在意那一家人,心中只有對隋遠對近衛的愧疚,否則也不會有此事發生,按照他的一貫做法,對待這種人,直接着那家人些文書,一切都了了,或者老太太還不用死呢,沒想到一番苦心竭慮,忍辱負重的下場卻是一條人命,何苦來哉。

這一晚,劉岩是喝的伶仃大醉,隋遠這新郎也喝多了,在酒席上又哭又笑,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,反正最後是被人抬回新房的,至於那晚上怎麼樣了,事這樣也沒有人去聽新房鬧房,不過馮秀蘭那晚上傳出過聲音。

不好的劉岩在第二天早上醒來,整個人心有些不濟,吃過早飯,忽然就不想再等待,這樣的日子讓劉岩覺到很厭煩,隨即讓人把把劉子惠給請了出來,然後將兩千大軍拉到城外,又搭起高台,隨即取來劉子惠親自鐫寫的袁紹罪書。

着台下的大軍,劉岩深吸了口氣,走出這一步,從此就卷進了天下風雲,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清,但是此時劉岩主意已定,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:“承天之運,訴袁本初之罪,罪之一,為渤海太守,丟疆棄土,治下之郡為中郎將都亭侯公孫瓚所奪取,並因此威脅到冀州全境,以至於戰連年。罪其二,失之治下,卻不思奪回,反而西略常山國,屯兵中山國,其心可誅,其罪難容。罪其三,州牧韓馨於公孫瓚征戰,保護治下之民,袁本初屯兵觀,不思報效,其意為何,韓為天子所設州牧,公孫瓚率軍而來,已形同反叛,上不敬天子,下不尊百姓,袁本初屯兵觀,可與公孫瓚相合乎?眼中可有天子在上,心中可有百姓在下,如不能率軍迎擊公孫瓚,則齊心必為反叛,對天子更為大不敬。”

劉子惠手書自然是無話可說,劉岩暗自讚歎,這份訴罪書已經命人抄寫了幾十份,隨着劉岩念罷,邊有幾十個騎兵一人一份,送往各地,冀州全境,青兗二州,豫州徐州幽州,只要傳遍各地,袁紹不出,便做事了謀反之名,袁紹若出,便要與公孫瓚大戰,不然難以字表,劉子惠這一手不可謂不狠辣。

至此,劉岩祭拜了天地,對兵士又是一陣鼓舞,留手千人駐守俞縣,率千人往東武城而去,舉起了迎戰公孫瓚,救援州牧韓馨的大旗,從此攪了冀州的風雲,也讓冀州從此陷了很長時間的戰

這訴罪書據了劉子惠之名,有縣令鄭博之名,有劉二之名,合著一份劉岩的推薦書,上呈韓馨,薦劉子惠為清河國國相,薦鄭博為清河國執掌功曹,又薦范統為清河國郎中令,又薦隋遠為清河國都尉,如此清河王劉忠算是徹底失去了清河國的執掌權,當然劉忠也不在乎,畢竟清河國已經不屬於他了。

當這份訴罪書於薦書到韓馨手中的時候,已經自以為要敗落的韓馨,都準備不顧屬下反對,要將冀州牧禪讓給袁紹了,但是此時卻正好是韓馨督人去請荀爽的時候,只等韓馨看完這份訴罪書,荀爽也正好進來,還正為韓馨要禪讓而到高興,哪知道韓馨卻將訴罪書給了荀爽,荀爽接過來一看,不由得臉大變,哪還有心思於韓馨商議禪讓之事,這訴罪書可是個大麻煩,弄個不好就會讓袁紹為謀逆之臣,竟不及理睬韓馨,便匆匆於高幹返回了中山國。

荀爽一去,韓馨就是想禪讓也無從準備,這訴罪書傳到了長史耿武手中,耿武不由得拍案而起,興的對韓馨道:“州牧大人,這可是個好機會呀,有了這份訴罪書,只要大人在堅持一陣,事必然會有轉機,到時候袁紹若參戰,咱們正好固守魏郡,到時候看龍虎鬥,州牧大人還擔心什麼,雖然甘陵失守,但是還有貝丘青淵平恩一線三萬大軍,如今劉二在公孫瓚腹部了一刀,短時間公孫瓚不會全力進攻,有趙浮將軍,甩手下張郃高覽鞠義諸將,相比守住貝丘一線卻是不問題,只待袁紹參戰,那自然便有了轉機,大人又何必心憂。”

韓新一代,自然聽的書耿武話中的意思,也不由得雙眼發亮,請鐵青點了點頭,至此有去了禪讓之心,這個劉子惠呀,韓馨心中也不知什麼滋味,只是嘆了口氣,又將那封薦書送給諸人,李歷接過不由得哈哈一笑:“大人何必為難,就算是為難那也是清河王的事,此時易爾,只需大人下一份召令,言此時戰,清河王不在屬國,大人暫為布設吏,之後的事就讓清河王自己去說吧。”

“李大人此言可是有些誅心了,清河王乃是皇室宗親,其中屬國的事,又豈能隨便手,不然那是不敬皇室的罪名,李大人其意為何?”一旁一隻冷着臉不說話的郭圖郭公則卻不的說出來如此一番話,卻並沒有按什麼好心,只想將李歷之言攪黃了,免得會徒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