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火力集中向那三隻變異傾瀉。弩箭、子彈、燃燒瓶……在付出了又一名隊員被垂死反擊的變異尾刺穿膛的代價後，最後一隻骨甲穿山甲終於轟然倒地。

戰場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重的息、痛苦的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。

腥味和焦臭味瀰漫。

陳峰着氣，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名隊員——一個大重傷，一個口被刺穿，己經沒了呼吸。還有趙鐵，靠在斷牆上，臉蒼白，但對他搖了搖頭，示意自己還能撐。

“清理戰場，搶救傷員。”陳峰聲音嘶啞，“工兵組，繼續！加快速度！”

也許是剛才的戰鬥震懾了其他生，也許是運氣，接下來的清理和搬運異常順利。防空里的資保存得出奇完好，尤其是那兩桶潤油，封得像新的一樣。還有幾箱用油紙包着的工和圖紙，可能是當年廠里老師傅私藏的寶貝。

當最後一箱鋼材被搬上卡車時，天己經近午。

車隊帶着沉重的資和更沉重的心，開始返程。來時三十人，回去時，了兩個永遠留下的兄弟，多了幾個需要長時間恢復的傷員。

基地提前得到了消息。當車隊駛大門時，沒有歡呼，只有肅穆的沉默。

人們自分列兩旁，看着車上染的資和纏滿繃帶的傷員。周姐帶着後勤組默默上前，幫忙卸貨，安置傷員。顧城己經等在醫療區門口。

程雲舒站在指揮部門口，看着車隊緩緩停下。看到了資，也看到了空着的座位，看到了陳峰臉上的硝煙和疲憊，看到了趙鐵被攙扶下車時強忍痛苦的表。

沒有說話，只是對着歸來的隊伍，緩緩抬起右手，敬了一個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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