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地方都在城市暗，普通人看不見，但還在運轉，就像地下管。”他又說，“但我不是你們的手下。我不聽命令，只分信息。”

“沒人要你聽話。”林澈笑了笑，可眼神一點都不暖。

“你想走隨時走。但要是斷了消息，下次別怪我不救你，我知道你怕火，上次被人燒掉半截尾，疼了三個月吧？”

“廢才求救。”胡九嗤笑，“我活得比你祖宗久，不用你可憐。”

“行。”林澈把本子塞進懷裡，着口，那裡有道疤，是三年前第一次用本子被反噬留下的。

他知道接下來的事很蠢，用一本會讓人失憶的破本子，拉兩個隨時可能翻臉的傢伙，去對抗一個能把城市規則改掉的東西。

那個東西沒有名字，代號“歸零者”，它能讓路燈白天亮，讓雨往上飄，讓人夢見自己怎麼死的。

但他知道，一個人撐不了這場戰鬥。

角落裡的老掛鐘“咔噠”響了一聲，指針了半格。

這不對勁，電早就斷了，鍾該停了，唯一的解釋是，這鐘不屬於正常時間，是某個怪留下的，還在記錄另一種時間。

林澈靠在牆上，了太。

剛才寫字的時候，腦子裡又閃出一些畫面：媽媽圍上的補丁，院里的老槐樹，還有最後一次他頭髮說的話：“你要活着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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