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行嗎？”林澈問，聲音有點抖。

胡九搖頭，甩開他的手：“系統在追我，這些執行者，專門找我的氣味，你們快走，再拖下去，誰都活不了。”

“放屁。”蘇晴回頭瞪他，“要走一起走，別演犧牲自己救大家的戲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？你想用自己的魂火點燃‘逆流陣’，給我們爭取時間？可那樣你會徹底消失，連迴都沒有！”

胡九忽然笑了，不是嘲諷，也不是狠厲，是很平靜的笑，像老朋友重逢，帶着疲憊和釋然。

“傻丫頭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活了一千年，早就看生死，命這種東西，活得久了就是一筆舊賬，該還的，總要還。”

說完，他抬起手，在空中劃了幾道線，指尖留下淡金的痕迹，很快連一個圓圈，這是一個古老的法“焚我以延眾生”，只有願意獻祭靈魂的人才能用。

陣法一，轟地展開，一圈火牆從地上升起，擋住大半個區域。火焰中浮現出許多古老的臉，低聲念着失傳的咒語。

“去切斷緒池。”他背對着兩人說，“那裡藏着真相，只要毀掉它，系統就找不到目標，所有被困的人都能解。”

林澈沒，他看着胡九的背影，那人站得筆首，服在風中飄，但肩膀微微發抖。他知道，胡九己經開始燃燒自己的靈魂。

“你的結界撐不了多久。”他說，語氣平靜，心裡卻很難。他不想走，但他明白，如果不走，胡九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。

“夠了！”胡九沒回頭，“只要你們能跑到井口中心，三分鐘就夠了。三分鐘後，我會引核心，哪怕代價是我的全部存在。”

遠煙塵散了一些，執行者的影重新出現，他們沒立刻進攻，而是圍在外面，像是在等命令，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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