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還有一樁喜事，忘了告訴太太。皇上和太後恩典，賞了我外公家一個皇商的名額。

還賜了‘誠孝’二字。往後我外公家就是正經皇商了，門第上去了，子弟也能參加科考了。”

溫氏的哆嗦得更厲害了，出幾個字來：“你……你外公家……商戶……商戶也配……”

沈鈺沒讓說下去，接了話頭：“配不配的，皇上說了算。太太要是有意見，可以去找皇上說。

就是怕太太出不了這個門——太後的懿旨，非特許不得出院門一步。太太您忘了？”

溫氏的臉從青變紫，從紫變白，口起伏得像拉風箱，手指着沈鈺，聲音又尖又厲：“你——你這個孽障——”

沈鈺站起來，拍了拍袍角上並不存在的灰，居高臨下地看着，語氣淡淡的，像在囑咐一個不懂事的孩子：

“太太好好在這清福吧。太後娘娘天恩浩，讓您一輩子不愁吃穿，您可千萬保重子。

這院里的花該澆了，葉該掃了，回頭我讓人來收拾收拾。太太歇着，我先走了。”

他轉往門口走。溫氏在後喊了一句“你給我站住”，聲音都劈了，沈鈺頭也沒回，腳步都沒頓一下。

出門檻的時候，他忽然停下來，側過臉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角彎着：

“對了太太，您那侄溫如霜，我讓人把挪到後院去了。您放心，不死。就是以後想見姑母，怕是得經過我點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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