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:我成了惡毒白月光?_二零六,情況反轉,雲知音的暴怒!(2)
雲知音比雲嫣然更先一步崩潰。
“你們兩個混蛋!”雲知音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眾人的耳,從座位上彈了起來,像是被彈簧彈出去一樣,整張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變形,眼睛瞪得像銅鈴,眼眶裡布滿了,
“雲氏集團待你們怎麼樣?你們着良心問問自己!我爸把你們從泥子帶到今天這個位置,給了你們份,給了你們地位,給了你們榮華富貴!你們他媽的就是這麼回報的?養不的白眼狼!吃裡外的東西!老娘今天撕了你們!”
一邊罵,一邊己經擼起了袖子,踩着十厘米的細高跟就朝着王建民和李國棟的方向沖了過去。的作快得驚人,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豹,誰都不懷疑下一秒就會撲到那兩個老頭的上,把他們的臉抓出幾道淋淋的口子。
會議室里一片嘩然。幾個膽小的董事下意識地往旁邊躲,生怕被殃及池魚。王建民和李國棟的臉也變得極其難看,不由自主地往後了,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。
而顧浩川,那個端坐在角落裡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過位置的男人,只是微微搖了搖頭。他的表平靜得近乎冷漠,甚至帶着一淡淡的厭倦,像是一個年人看着兩個小孩在沙坑裡打架,既覺得稚可笑,又懶得出手干預。
他看了王勝一眼。
王勝立刻領會了老闆的意思。他邁開步子,走到會議室門口,手握住門把手,輕輕一擰,將沉重的實木大門推開了。門外,六名穿黑西裝、材魁梧的安保人員己經整整齊齊地站了一排,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刻。
王勝只是微微側了側頭,那六個人便魚貫而,作迅速而有序,腳步沉穩而有力,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。
兩名保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雲知音的胳膊。雲知音像一條被魚叉叉住的魚一樣拚命扭掙扎,裡發出尖銳的聲,高跟鞋在地毯上胡踢蹬,踹翻了一張椅子,又踢散了一摞文件。但保安的手臂像是鐵鉗一樣紋不,無論怎麼掙扎都掙不了分毫。
“放開!放開我!”雲知音的聲音己經完全變了調,尖銳中夾雜着嘶啞,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在做最後的悲鳴,“我是雲知音!我是雲氏集團的大小姐!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誰!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我?我要開除你們!我要讓你們統統滾蛋!滾蛋!”
的喊聲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回,凄厲而絕,像是夜風中一聲聲孤零零的啼。但沒有人回應。保安們面無表,像是一尊尊石雕,既不鬆手,也不說話,只是穩穩地控制着,讓無法衝出去傷害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