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書:我成了惡毒白月光?_一七四,十萬塊,已經足夠了!(2)
的目死死地盯着那張正在被收回的銀行卡,大腦飛速運轉着。看得出來,顧浩川不是在嚇唬,他是真的無所謂。這個男人本就看不上自己,在他眼裡,馮笑笑什麼都不是,甚至連一個值得他多費口舌的存在都不算。這十萬塊如果自己不拿着,那就真的什麼都落不下了。
到時候虧的更多。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不下去了。馮笑笑是個現實的人,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在生存面前,面子、尊嚴這些東西有時候是不得不放棄的奢侈品。不是那些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,沒有任的資本,沒有摔門而去的底氣。十萬塊對顧浩川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,但對來說,確實可以解決很多問題。
的助學貸款還差一大截,下個季度的房租還沒有着落,上個月媽媽打電話來說家裡的熱水壞了,一首沒捨得換新的。這些事在顧浩川和夏冰的世界里大概連想都想不到,但對馮笑笑來說,這就是每天要面對的現實。
心念電轉之間,馮笑笑的己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。的手出去的速度很快,快到自己都沒來得及多想,手指就己經到了那張銀行卡冰涼的表面。的作帶着一種近乎本能的急切,指尖微微發,但手掌卻攥得很,像是怕那張卡會突然從指間溜走一樣。
馮笑笑看得出來,顧浩川本就看不上自己,要是這十萬塊不拿着,估計什麼都落不下,到時候虧的更多。十萬塊足夠解決一下的燃眉之急了。
銀行卡被馮笑笑一把抓在手中的時候,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溫度。那張卡在顧浩川手裡待了那麼久,卻依然是冰涼的,沒有任何溫的殘留,就好像那個男人本就不帶任何溫度一樣。馮笑笑把卡攥在掌心裡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,銀行卡的邊緣硌得手心生疼,但卻握得更了。
這大概是馮笑笑這輩子做過的最屈辱的一件事了。拿着別人甩過來的錢,像一個被施捨的乞丐一樣,連一句氣的話都說不出來。但又能怎麼辦呢?沒有任何底氣去拒絕這筆錢,的自尊心在現實的重量面前輕得像一片羽,風一吹就散了。
最讓難的,是顧浩川看到把錢拿走時的那個表——或者說,他本沒有任何錶。他甚至沒有出那種“我就知道你會拿”的得意和輕蔑,就好像他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結果一樣。
在顧浩川的認知里,馮笑笑拿這筆錢是天經地義的事,不值得他有任何意外。
這種理所當然才是最傷人的。
夏冰站在一旁,從頭到尾沒有再說一句話。看着馮笑笑把卡拿走,看着馮笑笑臉上那種屈辱又不甘的表,心裡湧上來的卻不是什麼快意或者得意,而是一種淡淡的尷尬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