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川，”顧清苑走到顧浩川面前，聲音僵得像是在背誦課文，“剛剛是大姐的不對，房子我們賣，能儘快簽訂手續么？”

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的雙手垂在側，指尖微微抖，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。

顧清雨在一旁鬆了一口氣，激地看了大姐一眼。

但顧浩川只是淡淡地看了顧清苑一眼，角的弧度似笑非笑：“大姐？我早就不是顧家人了，也別給我來親的這一套。我說了，我現在心不好，不打算買了。”

“你……顧浩川，你別太過分了！”顧清苑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己經道歉了，你還要怎樣！”

一步上前，幾乎到了顧浩川面前。這是慣用的招數——用氣勢人。在顧浩川還住在顧家的時候，每次擺出這個架勢，顧浩川總會低下頭，默默退開。

但這一次，不一樣了。

顧浩川沒有後退，甚至沒有改變站姿。他只是低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着顧清苑。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緒，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不，比陌生人還不如——至對陌生人，他還會有基本的禮貌。

顧清苑被這個目看得渾一冷，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。這才意識到，站在面前的己經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養子弟弟了。

“我可以買，”顧浩川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按照約定的價格。不過，顧清苑從現在開始要來給我當保姆。”

這句話像一顆炸彈，在顧清苑的腦海中炸開。

“顧浩川，你妄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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