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千古一帝

夜如墨，被汴京城萬家燈火潑灑得斑斕陸離。

皇城側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道，寒風順着隙鑽，捲起幾片未掃凈的殘雪。

趙頊裹了上的黑大氅，腳步邁出了宮牆。

沒有鳴鞭開道，沒有儀仗簇擁，只有張茂則一人躬隨行，影子被宮牆下的燈籠拉得老長。

而不遠的暗影里，幾道呼吸聲若有若無，那是皇城司的親從，如同鬼魅般匿在周遭的巷陌之中。

趙頊抬起頭，目掃過眼前的汴京。

正值元日夜，街兩旁早已掛起了紅燈籠，像是兩條蜿蜒的火龍一直燒到了天邊。

竹聲此起彼伏，硫磺味混雜着酒香。脂香，哪怕隔着老遠都能聞見那子盛世的煙火氣。

趙頊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膛微微起伏。

這是他的江山。

這是他想要守護的繁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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