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，便收回目。

“剛才，我聽聞有人拿家世譏諷爾等。”

趙野聲音平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
“說你們是泥子，說你們上有土腥味，說你們不配談聖人。”

薛文定站在最前頭，聽到這話，拳頭攥得發白，指甲陷進里，頭垂得更低了。

後的學子們也是一個個咬着牙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那是憤，更是無奈。

趙野往前走了一步，視線在薛文定那張漲紅的臉上停留片刻。

“被人指着鼻子罵，被人辱父母，爾等卻只知低頭？”

趙野突然提高了嗓音，厲聲喝道。

“怎麼？見到他們後的夫子，見到他們上的羅綺，見到他們腰間的玉佩，你們便怕了？”

現場一片死寂，只有風吹角的獵獵聲。

“君子固窮，不墮其志，你們，實在是讓我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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