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敦與蘇軾聽罷呂惠卿這番話，眉頭瞬間鎖。

趙野卻站在原地，臉上神未變，甚至角還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他穿越前好歹是歷史學碩士，在學校辯論隊里也是把好手，無理他都能攪三分。

更何況呂惠卿話聽着看似站在道德制高點，毫無破綻，但實則全是！

趙野略微沉，隨即開口。

“呂朝奉郎一番高論，真是讓我茅塞頓開。”

趙野拱了拱手，語氣里聽不出半點躬敬，反倒全是戲謔。

“原來追逐‘利’字，竟是如此不堪，竟是如此沾污了讀書人的清名。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緩步走到呂惠卿面前，目在呂惠卿那袍上打了個轉。

“既然如此，趙某倒要請教呂朝奉郎了。”

“您朝廷優免之特權，名下田產不納賦，門下僕役不輸庸。”

“這豈不是天下最大、最實在之‘利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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