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，飛遍了北京城。

午時剛過，錢謙益就收到了消息。

他坐在書房裡，聽着門生的彙報，臉越來越白。

“……一共審了八個人，五個判斬，兩個判絞，一個流放三千里。許顯純親自主審，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都派人去了。聽說審的時候，許顯純把那些人乾的事一件一件念出來，念得清清楚楚，那些人一個字都辯不了……”

錢謙益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門生小心翼翼地問：“老師，咱們……要不要做點什麼？”

錢謙益抬起頭，看着他：

“做什麼？”

門生想了想：“比如……上疏？那些被審的人，都是閹黨餘孽。許顯純雖然是皇上的人，但他自己也是閹黨出。咱們可以上疏，說他是賊喊捉賊，請皇上也查他……”

錢謙益搖了搖頭。

“沒用的。”

門生愣住了：“為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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