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的腳步頓住，再次轉頭看向地上的黃奇志。

此時的黃奇志因說話過於用力，滿都在噴沫，臉上的恐慌比此前更甚，顯然是懼怕北鎮司的刑罰。

陳硯道：“命饒不了，只能免你皮之苦。”

那黃奇志趕忙答應，仿若怕慢一會兒陳硯就走了一般。

陳硯一個示意，方臉衙役被放進牢房裡，鋪開紙張，哆嗦着磨墨，將陳硯審問黃奇志的容一一記載下來。

自回府城，陳硯就將所有人都帶進地牢，錦衛在門口一守，無論跟隨陳硯前去抓人的十名衙役，還是獄卒們，誰都不能離開牢房。

他們親眼見到北鎮司對黃奇志黃老爺，和那些黃家的暗地裡走私的僕人們行刑，早己被嚇破了膽，此時北鎮司讓他們做什麼，他們便做什麼。

陳硯審完私鹽一事後，便審問起走私。

當聽到走私案，方臉衙役手裡的筆沒握穩，首接落到地上。

陳硯冷冷的目盯上方臉衙役，方臉衙役嚇得氣都不敢，趕忙撿起筆，右手抖個不停，他便用左手抓住右手手腕。

陳硯咳嗽一聲，方臉衙役整個人便是一抖，慌張地看向陳硯：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
“走私一事換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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