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為何不依附張士誠、劉福通之流？”

“張士誠坐擁東南富庶，只求保境自守，無爭天下之志，不過守之主，無帝王量；劉福通雖舉義旗，卻流作戰，無穩固基，錢糧匱乏，部眾龐雜而嫡系薄弱，只有盟主號召力，無立國之基；方國珍僅恃水師稱雄，陸戰不堪一擊，偏居沿海一隅，不過海盜割據眼界，全無經略陸權、一統天下的視野。”

“你又憑什麼認定，自己能大事？”

“我一不通治國典章，二不行軍布陣。但我麾下人才濟濟，我只需當好識馬的伯樂。我軍紀律嚴明，嫡系銳，指揮如一；財政民生重用讀書人，立有穩定治理架構；賞罰分明，有功必賞，有過必罰。”

“你既自信能取元室天下，又何必尋我？”

“右丞相以為，我眼中的天下，僅止於中原一隅嗎？”

“哦？你究竟想要什麼？”目中終於泛起一興緻。

“縱觀古今，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，似己中原王朝宿命。千餘年來，軍閥割據，戰不休，胡漢爭雄，邊患不絕，每經大，倖存百姓不過十之三西。我所求的，是真正的長治久安，收天下之兵，還萬民一個永世太平。”

“北方草原若遇災荒，部眾為求活命，必南下劫掠，此患如何化解？”

“中原歷代重農抑商，元室卻開了通商互濟的好頭，海陸路暢通，目商人往來不絕。今後當以中原糧米、布匹、茶鹽，換草原的良馬、牛羊、礦產；摒棄華夷之辨，蒙漢一視同仁；大幅裁軍，只留銳，釋放民力歸耕；統一稅則，災年南北共濟；設立公斷仲裁之司，以法治代私鬥，絕親仇殺。”

“你心中的天下，究竟有多大？”目驟然銳利如鋒。

“只要列國並立，便永有猜忌、衝突，乃至兵戈再起。我要的，是真正的天下一統——建萬國聯邦，摒棄程朱理學，改革開放，積極流，取長補短。各邦自治其俗，不設常備軍，以中央聯軍鎮侮，終天下民族大融合之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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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歲十六至任連可，年八期任法大；次一任連可，年六期任長察檢；年十逾不長最，次一任連可，年五為俱期任相宰與老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