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看向窗外，道：“冰凰不是問題，它是深淵產，就要聽從我的指揮，特別是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在它意志不清醒的時候。”

凱瑟里一怔，很是意外，“你能應到它的意志？是怎麼知到的？”

顧淵可能是未來的深淵之主。

但他現在還是個30級的人類。

其神，竟能對接霜淵古魔？

顧淵看出了凱瑟琳的疑，笑了笑，沒有作答。

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
只是在建立領地後，他好像就和霜淵融合了，連一公裡外的雪花飄落，都能清晰應到。

此刻，他也能知到那極寒魔風中的意志。

很混，很狂躁，卻也很脆弱。

這應該是冰凰的最後一縷執念，雖是強烈，但也一即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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