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殺的不是人，是豬羊。

堂下有人嘔吐，酸臭味飄過來。

趙牧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竄上來，後背發涼。

六條人命，就為了練手？就為了當護院？

“畜生！”韓縣令暴怒，臉都漲紅了，“來人！錄供畫押！”

衙役按住王三刀，在供詞上按了手印。

王三刀畫押後，忽然安靜下來。他抬起頭，看向趙牧，咧一笑，出黃牙：“趙牧，你厲害。但你別得意......田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趙牧面無表：“押下去。”

衙役把王三刀拖走。

走到堂口時，王三刀回頭，嘶聲喊道：“趙牧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——！”

聲音漸漸遠去，消失在夜里。

韓縣令了眉心，對趙牧道：“此案你居首功。本會上報郡里，為你請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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