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發展到這個地步，這些話是不得不好好說出來了。

他看向人隊：“你們捫心自問，這三把訓練賽，有人在好好打嗎？最基本的通和報點在哪裡？明明是四個人的遊戲，為什麼訓練室里只有祝清嘉一個人的聲音？”

回應他的依然只有沉默。

共事了這麼長時間，宋時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先點的投降：“鍾。”

被點到名字，鍾沒辦法繼續裝死了，只能開口給自己解釋：“是我點的投降，我承認，但我不是不想打了！就是當時秒倒了，有點緒上頭，隨手點了個投降，我也沒想到能全票通過啊！”

宋時謹點點頭，又看向冷落：“隊長？”

“我當然知道訓練賽不能投降，但是我覺得我跟票了最後一個人肯定不敢點了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卻被宋時謹打斷了：“發起投降的人覺得反正隊友不會跟，跟票的人覺得最後一個人不敢點，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，如果兩個隊友都已經不想打了，最後一個人又憑什麼要陪你們打完？”

又沒人吭聲了。

宋時謹覺得自己在牙膏，問一句一句的。

“鍾。”

鍾心虛地盯着訓練機的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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