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三日，黎，杜伊勒里宮。

塞利伊莎站在書房的窗前，着窗外淅淅瀝瀝的雨。

倫敦的還留在記憶里，維多利亞臨別時那句“我等着”還在耳邊，但黎的天空已經換了另一副面孔。灰濛濛的雲層低垂，雨水順着玻璃下，在窗台上濺起細的水花。花園裡的玫瑰被雨打得七零八落，花瓣散落在泥濘的小徑上，紅白相間，像某種無聲的告別。

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刻鐘。

從倫敦回來已經三天了。三天里，接見了大臣，聽取了彙報，批閱了文件——一切如常。但只有自己知道，有什麼東西變了。

不是變了。是世界變了。

倫敦會議上的那場博弈，讓看清了一件事：俾斯麥不會善罷甘休。他退的那一步，是為了進兩步。只要有機會，他還會來。

而機會，總會有的。

“陛下。”

杜蘭德的聲音從後傳來，打斷了的思緒。

塞利伊莎沒有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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