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蘭德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
他只是地握着槍柄，跟了上去。

帳篷很大，是那種用黑山羊織的傳統帳篷，足夠容納幾十個人。裡面鋪着厚厚的地毯，層層疊疊，踩上去而溫暖。地毯上綉着繁複的幾何圖案，紅。黑。白三織，充滿了當地的風。

四角擺着銅製的炭盆，炭火燒得正旺，驅散了傍晚的寒意。帳篷中央鋪着一張更大的地毯，上面放着幾個繡花坐墊，鮮艷，做工緻。

幾個僕人端着銀盤魚貫而，放下一碗碗濃稠的酸，一盤盤金黃的椰棗，還有冒着熱氣的薄荷茶。酸上撒着碎堅果和蜂，散發著人的香甜。椰棗個大飽滿，在下泛着琥珀的澤。薄荷茶的香氣清新而濃郁，混合著蜂的甜味，在帳篷里瀰漫開來。

阿里盤坐在上首，手示意塞利伊莎坐在他對面。

塞利伊莎沒有盤。側坐在地毯上，姿態端莊，卻又不顯得拘謹。的雙手疊在膝上，脊背直，目平靜地注視着阿里。那種坐姿，一看就是過嚴格宮廷禮儀訓練的人才能做到的。

杜蘭德站在後，手始終沒有離開槍柄。他的目掃視着帳篷里的每一個角落，每一個僕人的作，每一可能藏人的影。

八名護衛守在帳篷口，目警覺，隨時準備手。

阿里把這些都看在眼裡。

他端起銅製的茶碗，抿了一口，然後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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