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林道長收徒的午後，黃浩從石牛寨後山小道出發。

隨行的只有孫正和十個疾風騎。郭太初那邊派人去請了，約好在張公獅寨頭。

李猛在門口等着。見黃浩下馬，抱拳：“將軍。”

“水源在哪？”

李猛愣了一下——他以為將軍是來視察寨防的，結果開口就問水。

“在西坡。有三眼泉，最大的那常年不竭。”

“帶路。”

西坡的蒿草被人踩出一條土路。越往坡頂走，水聲越清晰，從岩裡滲出來的那種叮叮咚咚，細碎。綿，像有人在崖壁後頭彈弦子。

李猛指着坡頂一凹進去的岩壁：“將軍請看。”

岩壁部裂着一道斜口，兩尺來寬，裡頭黑的看不見底。一水從裂裡滲出來，着岩面往下淌，在坡地上衝出一道淺淺的水痕，漫進蒿草叢裡，很快就不見了。

“這是最大的那。”李猛說，“還有兩在下頭，水量小些，但常年也不斷。”

黃浩蹲下，手掌按在那道水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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