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燕城，秋老虎還沒走。

許沁那天在社區醫院值班，下午三點多，外面忽然起來。探頭一看，好幾個人往急診樓後面跑。

“怎麼了？”拉住一個小護士。

“有人要跳樓！”小護士一臉擔憂，“急診科那邊，家屬鬧事的！”

許沁皺眉，跟着過去看看。

急診樓後面是片小廣場，平時病人散步的地方。這會兒圍了一大群人，仰着頭往上看。六樓天台邊緣，坐着一個人，懸在外面，晃悠。

保安拉了警戒線，有人在喊話，那人不理。

許沁認出來了，是急診科的樓。以前在那兒上班的時候，經常去天台氣。

“許醫生？”有人，是以前急診科的護士小周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
“路過。”許沁說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
小周低聲音：“上周有個病人沒救過來，家屬一首鬧。今天不知怎麼爬上去的，說要跳樓。”

許沁抬頭看。六樓，不高不矮，摔下來死不了，但斷胳膊斷是肯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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