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但更關鍵的是，說明信任很重要。”孟懷瑾夾了塊排骨，“那個賣豬仔的願意賒賬，是基於對老趙人品的信任。這種基於人際關係的鄉土信用系，有時候比正規金融機構的信用評級更管用。”

孟宴臣眼睛一亮——這是他沒想過的角度。

“你這次做得很好。”孟懷瑾拍拍他的肩，“不是報告寫得好，更重要的是，你願意走下去看。這在你們這代年輕人里，很難得。”

付聞櫻在旁邊安靜地吃飯，首到這時才開口：“報告可以發表在國核心期刊上，我己經聯繫了《金融研究》的編輯。但署名要加上指導老師，這是學規範。”

“謝謝媽。”

“不過——”付聞櫻又來了個轉折，“你下學期該準備申請碩士了。華爾街的實習機會，明年還考慮嗎？”

孟宴臣筷子停了停。他看向父親，又看向母親，最後說：“我還沒想好。可能……我想繼續做普惠金融方向的研究。”

付聞櫻沒說話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晚飯後，孟宴臣回到自己房間。他打開電腦，郵箱里己經收到《金融研究》的投稿須知。付聞櫻的效率，一如既往的高。

他點開那個裝着個人想的文檔，看了很久。最後，他新建了一個文件夾，命名為“白石村筆記”，把這篇文章拖了進去。

或許付聞櫻是對的。有些太私人，不適合放進冷冰冰的學報告里。但不代表它不重要。

正要關電腦時，他收到了許沁的郵件。很簡短：“哥，聽說你回來了。調研順利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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