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付聞櫻突然放下筷子。

孟宴臣和孟懷瑾都抬起頭。

只見付聞櫻很自然地站起，走到那個空位旁邊。先是拿起那件外套，對摺，搭在手臂上。然後手，拿起那副多餘的碗筷——作很穩，沒有一猶豫。

碗筷被收走了。

空的桌面，只剩下桌布細膩的紋理。

接着，端起那杯倒好的紅酒，走到酒櫃前，把酒倒回瓶子里。杯子洗凈，乾，放回櫥櫃。

最後，把那件外套拿回房間——大概是放進櫃，或者別的什麼地方。

整個過程不超過兩分鐘。等重新回到座位時，餐桌恢復了三人座的格局：三副碗筷，三個酒杯，三張椅子。

整齊，對稱，完。

“螃蟹要涼了。”付聞櫻坐下，重新拿起筷子，夾了塊蟹，“宴臣，多吃點。”

的聲音和剛才一樣平靜，表和剛才一樣得。好像剛才那個空位從來不存在，好像那副碗筷從來沒人擺過。

但孟宴臣看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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