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天有眼！蒼天有眼啊！”

收回手，看着李蓮花，像是看着一個奇迹。

李蓮花適時補充：“華先生夫婦為我解毒後，又留我靜養了一年有餘，傳了我一套溫和的養氣法門，用以固本培元。

並再三叮囑，我基大損，需遠離紛擾，靜心休養至數載，萬不可再涉足江湖爭鬥，氣勞神。

待完全恢復，再論其他。”

他指了指靠在牆邊的布裹：“這便是他們傳我的養氣口訣，以及臨別時贈予我傍的一柄……嗯，桃木劍，說是有些寧神定氣的功效。”

他將“棲塵”劍的來歷也含糊帶過。

芩婆順着他的手指看去，目在布裹上停留片刻，又落回李蓮花臉上。

沉默了。

堂屋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，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

芩婆的沉默，讓李蓮花心中微微忐忑。

他知道，自己的故事雖然合合理，也經得起脈象驗證，但對於師娘這樣明又了解他的人來說，必然還能察覺到一些未盡之言和不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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