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素這才轉過，對着族人深深一揖，隨後快步跟上搖的腳步，踏着晨，朝着瑾瑜宮的方向而去。

抵達瑾瑜宮的第二日，天剛蒙蒙亮，凌素便揣着東華帝君所贈的護玉佩，早早候在了修鍊室門口。

搖來時，見脊背得筆首，一雙眸子亮得像盛了晨，不由勾了勾角：“倒不算懶怠。”

說罷便踏室，抬手召出一卷泛着青的玉簡，指尖輕點其上，幾行金心法口訣便浮現在半空。“這是我瑾瑜宮的門心法《清靈訣》，講究以克剛，以靈養心，與你骨最是契合。”

凌素屏息凝神，目死死黏在那些口訣上，生怕看了一個字。

搖緩步走到後，見指尖不自覺地掐着錯的法訣手勢，便屈起指節，輕輕敲了敲的手腕：“凝神，指尖要松，氣運並非靠蠻力。”

抬手覆在凌素的手背上，帶着清淺靈氣的指尖緩緩引着調整手勢，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：“靈氣從指尖湧，順着經脈遊走，不是讓你拽，是引。”

凌素只覺一溫潤的靈氣順着師尊的指尖淌進自己的經脈，原本滯的氣流瞬間變得順暢，忍不住低低“啊”了一聲，眼底滿是驚喜。

“記住這種覺。”搖收回手，退到一旁，“再試一次。”

凌素依言照做，雖仍有些生，卻比先前順暢了許多。

搖看着額角滲出的細汗珠，指尖微，一道清風便拂過的臉頰，吹乾了那些汗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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