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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問，“湯里被我潑了醋，毒可能減弱了，但陛下要是喝了……”

“陛下不會喝。”陳公公說，“陛下從來不吃皇後給的東西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三年前那件事後，陛下就再也沒過皇後經手的任何食。”陳公公眼神複雜，“所以皇後才要把湯賞給您——陛下不喝，您喝了死了，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。”

好狠毒的心計。

“陳公公。”敏君突然問，“三年前……陛下是不是很喜歡敏姑娘？”

陳公公沉默了很久。

“是。”他最終說，“老奴伺候陛下這麼多年，從沒見他對哪個子那樣上心。敏姑娘死後，陛下三天沒上朝，在靈堂里守了整整一夜。”

“那陛下為什麼……不徹查？”

“查了。”陳公公嘆氣，“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己經‘自盡’的嬤嬤。陛下知道背後還有人，但沒有證據。那時候先帝剛駕崩，朝局不穩，太子黨羽勢大……陛下只能忍。”

又是忍。

敏君想起皇帝那雙深潭般的眼睛。那裡面藏了多忍和痛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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