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載坖一滯，垂下頭道：“兒臣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。”

“不知道便不說。”朱厚熜深吸一口氣，以溫和的嗓音道，“天塌了，父皇給你頂着！父皇之後，也還有李青！還有，你兒子比我兒子聰明……你退路很多，不必給自己太大力。”

朱載坖木然點頭。

“去做事吧，要是累了，可以適當歇一歇，比如……停個一兩日早朝，讓自己短暫的放鬆放鬆。”

朱厚熜苦一笑，幽幽道，“老子還沒死呢。”

“兒臣不孝。”

“也孝順了。”朱厚熜目無聚焦，“去忙吧。”

朱載坖緩緩起，躬一禮：“兒臣告退。”

朱厚熜沒有回應，只是怔怔出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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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，永青侯府。

對陸炳的到來，李茂有些詫異——兒子去了松江府談生意，這些陸炳是知道的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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