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，兒子今年都十六了。

尋常人家，這個年紀有的都親了，勉強算是個大人，可朱見深並不覺得放心，至沒讓他放心到可以委以重任。

誠然，兒子很懂事，做事也周到，若是普通皇子，真的很不錯，可作為儲君……

卻是差了些。

朱見深有時也會想，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，以他的功績、化一朝的作為，兒子循規蹈矩也無不可，做個守之君很夠用。

可有時又覺得，對大明的儲君，未來的天子，不能太將就。

所以，他對兒子的態度忽冷忽熱，有時親近，有時冷漠。

虎父未必有虎子啊……朱見深心苦。

朱佑樘覺察到父皇的失，拱手道：“與父皇相比，兒臣確是蠢笨，兒臣未來若做了大明皇帝，必效法父親，上對得起列祖列宗，下對得起江山萬民。”

朱見深怔了怔，忽然笑了，笑聲爽朗。

笑罷，來了句：“有種！”

不怪朱見深如此，實在是兒子格木訥斂，說難聽點兒，就是三腳踹不出個屁的人，今日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，着實讓朱見深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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