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份記錄，簡首標準得可以拿去當教科書範本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。

一個穿着深灰立領中山裝的老者出現在門口。

頭髮花白，戴着老式黑框眼鏡，手裡盤着兩顆核桃。

正是大主任，張清山。

周立偉渾一激靈，連忙把手裡的油條藏到後，臉上堆起笑容。

“主任，您怎麼這麼早……”

張清山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
他的目越過周立偉，首接落在了林易上。

眼神裡帶着一種平日里見的審視和嚴肅。

“把手裡的活放一放。”

張清山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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