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，回去還得加班，那堆山的貨， ** 警察這麼多年頭一回見，今晚別想睡了。”

“要是人人都像阿晉你這樣奉公守法，我們的活兒可就輕鬆多了。”

陳念安非但不惱，反而向馬軍道賀：“馬警真是辛苦，看來又破了大案，立功獎指日可待啊！”

兩人誰也沒氣，閑談間彷彿老友重逢，氣氛融洽得異常。

陳念安合上第二本書的瞬間，顱猛地竄過一陣尖銳的刺痛，隨即，無數畫面與聲音如潰堤的洪流般轟然湧。

冰封的荒原、巨大的鐵籠、飼養員制服上的編號……還有，師的契約徽記？

馬軍領着一隊人踏出西海大廈，夜風撲面。

剛轉過街角，跟在後面的年輕警員就按捺不住，低聲音問：“頭兒，就這麼走了？不首接扣下陳念安？至也該把他那個西海翻個底朝天。”

“扣他？搜查？”

馬軍臉上那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徹底淡去，目投向遠閃爍的霓虹，“對付陳念安，不能用對付尋常街頭混混那套。

這傢伙警校出，實戰績雖然 ** ，理論課卻永遠是前三。

法律條文、執法細則，他恐怕比你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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