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鄭地牢，火把的從鐵柵間隙滲進去，在的石壁上投下一片搖晃的暗影。

吳眠站在牢門外，隔着手臂的木柵，看着裡面靠牆而坐的影。

高泰上的銀甲早已被剝去，只剩一件被浸又乾涸的中。

他的雙手被鐵鏈鎖着，鏈子從腕上垂下來，末端釘進牆的石裡。

腳踝上同樣鎖着鐐銬，鐵條磨破了皮，出暗紅的傷口。

他坐得很直，後背離開牆壁半尺的距離，脊樑得像一釘進地里的木樁。

哪怕被鎖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，也不允許自己出半分頹態。

地上鋪着一層發霉的稻草，混着地牢里常年積攢的冷氣息，令人作嘔。

可高泰臉上看不出任何不適，他的目始終平靜如水。

吳眠看了很久，這個人從葭萌關被押到押到南鄭。

一路上不吃不喝，既不求死，也不求生。

石杵站在吳眠後，腰間挎着刀，瓮聲瓮氣地低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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