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賢看見方休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漲紅。

他猛地一拍案幾，震得茶盞傾倒，戰報散落一地。

“方休，你還敢回來，落坡殺傅抗，坑害一千七百條人命，陷我於不仁不義。”

“來人，把這個畜生拉出去砍了，以平息吳眠的怒火。”

蔡賢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着滔天的恨意。

他指着方休，手指發抖，聲音嘶啞得不樣子。

兩個甲士衝進來，一左一右架住方休的胳膊，往外拖。

方休沒有掙扎，甚至沒有出任何恐懼的表。

他只是站在那裡，任由甲士架着，角甚至微微翹起，像是在笑。

“使君，死前容臣說幾句肺腑之言，難道殺了臣，永昌就會退兵嗎？”

“傅抗剛死，永昌就出兵，使君覺得，這是臨時起意，還是早有圖謀？”

方休目直視蔡賢，臉上的笑容詭異至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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