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娘的心猛地收了。

“你說話的方式，你站着的姿勢，你低頭行禮的作——這不是普通人家的兒能有的。”合浦公主的聲音很隨意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針，扎在武娘的心上。“你過規矩訓練。你在宮裡待過。”

武娘的手指微微發抖，但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只是站在那裡，一不。

合浦公主看着，忽然笑了。

“別張。”說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，“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。我只是好奇。”

武娘抬起頭，看着合浦公主。合浦公主的眼睛很亮，裡面有一種東西，不是惡意，不是嘲諷，而是一種純粹的好奇。那種好奇不帶任何攻擊，就像一個孩子看到一隻稀奇的蝴蝶，想湊近看看。

“公主，”武娘說，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，“貧尼沒有什麼故事。貧尼只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
合浦公主看了一會兒，笑了。

“好吧。你說沒有就沒有。”拿起饅頭，繼續吃。吃了兩口，忽然又停下來，抬起頭，看着武娘。

“不過，”說，“我都沒有說我是誰，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？”

武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跳得又快又重，幾乎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
張了張，想說“貧尼猜的”，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這個借口太拙劣了。山野尼庵里的一個尼姑，憑什麼一見到就知道是公主？上又沒有寫着“公主”兩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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