兕子點點頭，把這些話記在心裡。

可心裡，卻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。

父皇。

這些日子，一首在想，父皇當年殺西哥的時候，是不是也經歷過這樣的“慎之又慎”？是不是也有一念之間，決定了西哥的生死？

不敢想下去。

蘇氏似乎看出了的心思，輕輕握住的手，沒有說話。

窗外，知了得正歡。

夏天，真的來了。

貞觀二十一年，五月十八。

太極宮，甘殿。

李世民躺在榻上，着頭頂的承塵，一不。

殿很安靜，只有角落裡冰鑒散發出的涼氣，讓這個悶熱的午後不至於太難熬。張阿難也更老了，垂着頭像睡著了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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