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太子在乎。因為他知道，這些人，才是天下的基。他們人多。他們能傳話。他們能造勢。他們能讓太子的名聲，傳遍天下每一個角落。”

盧承慶說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
崔敦禮說：“怎麼辦？好辦。”
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
“他收買人心，咱們也收買。他給窮人看病，咱們也給。他發醫書，咱們也發。他能請太醫院的人，咱們請不起嗎？咱們世家的錢，比他多十倍。”

盧承慶愣了愣，說：“敦禮兄，你的意思是，咱們也學他？”

崔敦禮搖搖頭。

“不是學他。是比他做得更好。他發五千本，咱們發一萬本。他給窮人看病，咱們不看病，還給錢。他請太醫院的人，咱們請民間最有名的神醫。他要收買人心，咱們就讓他收買不。”

他轉過，看着盧承慶。

“承慶兄，你記住，收買人心這種事，比的不是誰先開始，比的是誰堅持得久。太子能堅持多久？他手裡有多錢？他能一首這麼白送嗎？”

盧承慶說：“可他背後有陛下啊。”

崔敦禮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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