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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很深，也很冷。

“沒有別的嫡子，可有庶子啊，庶子也是子啊。”

廳里再次安靜下來。

崔敦禮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他說：“承慶兄，這話不能說。”

盧承慶說：“我沒說。再者，陛下封皇太孫，真的只是因為想孫子嗎？”

他看着眾人。

“你們想想，武德殿是什麼地方？離陛下最近的地方。皇太孫才八歲歲，懂不得太多東西。他現在那裡長大，天天見陛下，陛下教他讀書，教他騎馬，教他怎麼做人。等他長大了，他會怎麼想？他會覺得，太子是他父親，可陛下才是他最親的人。”

鄭善果的眼睛亮了。

“你是說……”

盧承慶說：“我沒說什麼。我只是在想，這天下，未必就是太子的。”

崔敦禮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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