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？”蘇婉輕聲喚他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
李承乾回過神，放下筷子，對王德道：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
王德退下後，蘇婉擔憂地看着丈夫：“殿下似乎……心不好？”

李承乾握住的手，眼中滿是愧疚：“婉兒，對不起。”

蘇婉不解：“殿下何出此言？”

“若有一日……”李承乾頓了頓，聲音低沉，“若有一日，孤做了對不起你的事，傷了你的心，你會不會……恨孤？”

蘇婉愣住了。看着丈夫眼中罕見的脆弱與愧疚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反握住他的手，聲道：“殿下不會的。殿下待妾好，妾知道。”

“可若孤真的做了呢？”李承乾追問，“就像魏王對魏王妃那樣……”

“那妾也不會恨殿下。”蘇婉認真道，“妾會難過，會傷心，但不會恨。因為妾知道，殿下心中有妾，是殿下不由己。妾能做的，就是支持殿下，陪伴殿下。”

說得真誠，李承乾心中卻更加愧疚。夢中那個蘇婉，也是這樣想的吧？可得到的，只有冷漠、暴躁、和一次又一次的傷害。

他將蘇婉擁懷中，抱着，彷彿要將夢中欠的，都在這一世補償回來。

“婉兒，孤答應你。”他在耳邊低語，“無論發生什麼，孤都不會負你。你是孤的妻子，是珏兒的母親，是東宮的主人。這一點，永遠不會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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