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……龍帥？”

趙宗嚴驀然抬頭，臉蒼白如紙。

被龍帥秘令抓進來時，他還心有僥倖，以為得罪的只是龍帥親衛。

可現在，一切已塵埃落定。

抓他的是龍帥，是龍軍軍魂，大夏軍旗，死他如死一隻螞蟻。

負隅頑抗毫無意義！

“我，認罪！”

趙宗嚴沉默了許久，終究鬆口。

上的骨頭似乎都被人離，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。

正好迎上游鰻那冰冷的眼睛：“看在你也曾戍守邊疆的份兒上，我可以讓龍帥對你從輕罰，但是，你必須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說出來，包括杜家和三合會，明白嗎？”

“明白，我一定坦白！”

趙宗嚴猛地抬頭，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，彷彿竹筒倒豆子一般，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抖落了出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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