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小子那子不要臉的勁，肯定行！台上台下，被人罵了還能笑嘻嘻的，這是天賦！多人拉不下這個臉，你能拉下來，你就比他們強。干咱們這行，臉皮厚比臉好看管用多了！”

他越說越來勁，酒杯往桌上一頓，“你看看我，我這張臉，擱人堆里都找不着。”

“可我演了多年戲了！《武狀元蘇乞兒》里周星馳那本《睡夢羅漢拳》誰傳給他的？是我！《大探零零發》里反串的無相王之妻你們還記不記得？香港電影圈，誰不認識我袁祥仁？”

他說著，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，抹了抹，“當演員看的是本事，不是臉。你台上被人起鬨不惱，下來一句話就把場子圓了，這本事，多長得好看的人學不會。”

黃渤撓了撓頭，臉上的苦笑慢慢收了一點，換上了一副認真聽的表。

袁祥仁看他聽進去了，語氣緩了緩，靠在沙發上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他放下杯子，盯着黃渤，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。

“你說！長得丑！能不能當演員？”袁祥仁死死盯着黃渤問道。

黃渤愣了一下，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

手指在杯沿上蹭了兩下，抬起頭，看着袁祥仁。

“我覺得……能。”

袁祥仁角彎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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