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幽香落進鼻息，路洵微怔。

他垂下眼，目的是張累極的睡。

太倦了。

這些天沒睡過一個整覺，剛才又耗空了力，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。他方才那番話，一字都沒有聽見。

他苦笑，輕輕搖頭，舒了一口氣，沒事，就好。

像是覺得冷了，往他被子里鑽了鑽，整個人過來。

薄薄一層料隔着兩人，他的思緒忽然有些。

沒來由地，想起那一晚，和司馬翎白在一起。

蜷在被裡，臉頰緋紅。他沒掀開被子，也知道那底下是怎樣景。

那時他憤怒，暴躁，夜裡回去，睡不安穩。

夢裡全是含的神，而那個與在一起的人，是他。

也是從那時起，他再無法騙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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