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”董崇有連給梗兒都沒打，就應承下來，“如果徐增昌真在院當過打手，你儘管抓，有力，我頂着。”

這麼痛快？

董崇有還能扛事兒啊！

從接待室出來的時候，劉來忽然想明白了。

董崇有這事賣了他一個便宜人。

要是真查出來徐增昌當過院的打手，那他的保衛科長肯定是當不，當不保衛科長，就是普通人，抓個普通人，哪兒來的力？

沒查出問題的時候，那些領導或許還會力他，真查出問題了，一個個的肯定有多遠躲多遠，就怕晦氣沾到自己上。

從呂梁手裡接過那幅畫的時候，劉來看了一眼。

還行，沒給他掉包。

呂梁這個老三還算厚道。

何燦他們己經走了，給呂梁師徒留了一輛自行車，估計他們留自行車的時候，比給遲文斌留的時候痛快多了。

劉來先把丁大山送回市局，又帶着遲文斌首奔孫鐵工作的工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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