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說這句了嗎？”李福志還有詞兒，“沒說就不算重複，再說了，二弟妹提議的是詩，你說的是詞，我還沒說你呢，你還有臉說我？”

張群還想爭辯幾句，徐華拉了他一把，“沒重複就算。”

“看看，還是二弟妹懂事理。”李福志立馬接上了，又捅了一把旁的呂梁，“到你了。”

真特么接上龍了。

呂梁沒犯愁，劉來倒是先愁上了，他跟呂梁中間就隔着一個郭存寶呢！

“一篇讀罷頭飛雪，但記得斑斑點點，幾行陳跡。”

又是教員的詞。

劉來依稀記得，上警校的時候，好像都背過，這麼長時間，他早就還給老師了，呂梁居然還記得這麼清楚。

郭存寶也在吃老本，張口就是一句教員的詩，“千里波濤滾滾來，雪花飛向釣魚台。”

到我了嗎？

這麼快？

劉來腦子裡還一團漿糊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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