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閥門剛擰到一半，高溫蒸汽就噴了出來。”

“蒸汽立刻將他籠罩。”

“我跑了出去，不知過了多久，才聽到他發出的慘。”

“我往裡面看了看，裡面全都是蒸汽，本看不清人。”

“我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。”

“我先把他的那張簽字單放了回去，又又把那天的工作記錄撕掉，重新抄了一遍，把最後那艘船的檢修人員改了他的簽字。”

“我還修改了檢修單，模仿他的筆跡，改他負責檢修的樣子。”

‘金雀’咽了口唾沫，在安靜的車廂格外響亮。

“等我做完這些，鍋爐室里已經安靜下來。”

“我這才去找人幫忙，把人拖出來。”

“他當晚就死了。”

“事後造船廠跟工會都調查了這起事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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