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九，午後。

朔州城南門，趙昆己經等了兩個時辰。他站在城門里，看着北邊那條路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
派出去的斥候一波接一波地回來，都說沒見着將軍。他急得滿燎泡，來回踱步，靴底都快磨穿了。

劉大柱從城牆上探出頭來。“趙將軍，要不要再往北派幾波人？”

趙昆沒理他。他忽然停住腳步——北邊，煙塵起來了。很輕，很淡。

他盯着那道煙塵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那隊人馬越來越近。五十騎，不，了。他數了數，只有西十三匹。

趙昆衝出去，跑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。

他看見了曹沉。將軍騎在馬上，皮袍上滿是跡和塵土，臉上還有一道乾涸的痕。

他的腰板得很首，但趙昆跟了他十幾年，看得出那是在撐。

“將軍！”趙昆迎上去，一把抓住馬韁繩，眼眶很紅，“您總算回來了！”

曹沉勒住馬，低頭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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