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寅時，張飛率一萬兵黑出營。

月黑風高，他伏在馬背上着山腳走，到了曹營位置，他勒住馬，環眼瞪得老大。

曹營不見了，原本應該燈火通明的大營此刻空空，地上只有紮營留下的灶坑和散落的草料。

“跑了？”張飛下馬在地上了一把，灶坑裡的灰還是溫的。

“他娘的，這灰都還是溫熱的，想必剛跑沒多久。”

他正要下令追擊，想起自己大哥和諸葛亮的叮囑，咬着牙勒轉馬頭：“回營。”

回到廣魏之後，他將這事兒悉數稟報給了劉備和諸葛亮。

聽張飛說完，諸葛亮沉默了很久，羽扇停在半空，目着帳外漆黑的夜。

“曹營之中，有能人。”

“此人料到我軍會趁曹病重之際夜襲，所以提前退兵二十里，這一退，既保全了曹，又避開了我軍鋒芒，時機、分寸，拿得恰到好。”

劉備問：“可知是何人？”

“不知，或許是程昱，又或許是荀攸等人，但無論是誰，此人日後必為我軍心腹大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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