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峰的手指還搭在通訊上，金屬片的邊緣硌着掌心。主控台的屏幕定格在“歸零計劃”西個字上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進視線。

把那塊從王嬸拆下來的黑匣子輕輕推到陳曦面前。

“解碼完的數據，再跑一遍時間。”他說，“我要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們的。”

陳曦點頭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，裡嘟囔着：“信號加層級太高，但既然能發預設協議，說明對方有固定基站……離得不會太遠。”

話音未落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
李薇推門進來，眉頭擰着：“哨兵剛報，外面來了個人，說是‘和平使者’，要談合作。”

趙峰抬眼。

“什麼樣子？”

“五十歲上下，穿西裝，打領帶，手裡拎個皮箱，說代表什麼‘秩序重建委員會’。”李薇頓了頓，“態度很穩，不像是來打架的。”

趙峰冷笑了一聲。

“不像是來打架的？”他站起，繞過作台，“可偏偏挑這個時候來談合作——我們剛修好發電機，剛發現間諜，剛收到歸零計劃的提示。你覺得他是路過？”

李薇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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