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一愣，隨即明白過來：“他把東西‘讓’給了牆——不是給人。”他抱拳，轉就走。

人群唰地開出一條道來，像是被竹尺輕輕一撥。

剃頭匠和小兒怔了一瞬，同時了一下紅繩，像是一起答了“行”。

不多時，捕快就回來了，手裡拎着一塊破布卷，卷里便是腰牌。

他站在繩外，沒立刻進，先手，按了按紅繩，才進來，把腰牌平平放在桌上，向二人一抱拳：“恕我。”

剃頭匠笑：“該找的還是你找。你也學會‘聞’了。”

小兒眼睛里亮晶晶的，抿了一下角：“原來遇急，先不是喊，是聞。”

“記住就好。”朱瀚說，“以後你攤上也掛一條小紅繩，了再開盒。”

小兒應了一聲，抱起木盒，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“調解”的竹棚，眼神像在把它裝進自己心裡。

黃昏之前，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。

那人穿得極普通，像一位在城裡住的外郡商販，年紀四十上下，背影卻悉。

朱瀚抬眼方看清，心裡微微一。朱元璋。今日他沒穿龍袍，也沒帶什麼裝飾，只拄着一竹杖，杖頭磕在地上，不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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